“本台簡訊:今日都江市一中距離一中3公裡的位置突發了微型空間裂縫,據瞭解,多名學生被涉及……根據官方最新訊息,從時空裂縫中出來三隻妖獸入侵了現實,大家需要注意防範……”

陳深看著來自電視的新聞報道。

魏坤坐在陳深和李瓊兩箇中間,給兩人剝著橘子。

“你倆還真是命大。不過,你都是倆好樣的,麵對恐懼草人,都能活下來……何家就比較慘了,死了兩個孩子,據說何家已經向上麵要求調查你們,他們懷疑是你們害死兩人,然後偷偷逃生……”

“老師,你覺得我和陳深是這樣的人嗎?”李瓊不滿的說道:“當初何夢也在場,這件事她也知道的。”

“何夢幫你們解釋了。”

“而且這件事據說已經被上麵壓下來。明麵上不會有人找你們的麻煩。但是何家的現任家主他老婆是我同學,對於那位的性格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我怕的是他們私下找你們麻煩。”魏昆無奈說著。

“多謝老師告訴我們這些。”陳深淡淡說道:“我陳深不惹事,也不怕事,她要是和我玩陰的,我也不怕他。”

魏坤:“你們年紀小,還不懂社會的險惡。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好好養傷……特彆是你,李瓊,希望這次的事件,不會影響到兩個月的考覈。”

李瓊:“放心吧,老師,我已經拓脈了,估計2個月之後。就能進入到拓脈中期。”

魏坤:“好!這樣我就放心了……陳深,你也要加油,實在不行,咱複讀一年。”

陳深:“老師啊,你為什麼總是小看我啊。不說那麼多了,不過,我確實需要加油了。”

陳深開始在病床上做起了俯臥撐和仰臥起坐。

魏坤:……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傷勢還冇恢複過來!”

“嗬嗬!”陳深淡淡一笑。

如果不是怕太驚世駭俗,陳深現在就可以拆繃帶了,腹部的傷口基本已經癒合。

“老師,你就彆管他了……”

知道點東西的李瓊主動說道。

魏昆微微搖頭,現在的孩子啊。

“罷了罷了,我就先走了,反正你們在醫院裡麵,怎麼折騰也壞不了。”

魏昆和兩人揮手告彆。

……

【突破身體極限,力量 0.1、體魄 0.1】

【突破身體極限,力量 0.1、體魄 0.1】

……

【突破身體極限,力量 0.1、體魄 0.1】

【體魄:10.8】

【敏捷:9.3】

【力量:9.8】

隨著數據的不斷上升,陳深明顯感覺到係統叮一下的間隔時間越來越長了。

2天的鍛鍊,漲得數據並不多。

當然主要經常會有護士小姐姐過來阻止陳深的進步。

就比如現在。

“陳深同學,你能不能消停會,這樣會對你的傷勢恢複情況很不利的。兩天時間了,我需要幫你換藥。 ”

小護士端著醫護用品緩緩走來。

“換藥?”

陳深有些頭疼,他該怎麼和眼前的護士小姐姐解釋自己已經快要痊癒的事實。

“那個,護士小姐姐,他怕羞,我能幫他換嗎?我是一中的學生,學習過戰場急救。”李瓊在旁邊救急道。

“他個大男子漢還怕羞,倒是你手上的傷還冇好,等會也要幫你換。”護士小姐姐堅決反對。

“我就要她幫我換,你出去!”陳深無奈的耍著性子。

“你這人……”護士小姐姐無奈。

“你出來吧,我幫他換。”

陳深的主刀醫生走了進來說道。

小護士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上麵有人和我單位的說過了,關於你們兩人的資訊需要保密,我們不會將你們任何資訊透露出去。”

主刀醫生幫陳深一點點拆開說著,看著陳深已經完全結痂的傷口,親親一碰,掉落了下來。

“真不可思議,兩天時間,就痊癒了。”主刀醫生很吃驚:“你們現在的情況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資訊保密?上麵的人?”

陳深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上一個這麼說的是魏昆。

陳深還奇怪,這麼久過去了,居然冇有守望者的人,來找他們瞭解情況。

“老爸?”

陳深微微一笑,也冇多想,不管是誰擺平的,總歸是好事。

實力在還冇有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是得低調點。

兩人辦理好出院手續,一起回家

還在熬著雞湯的趙茹看到兩人回來有些驚訝。

不過,看到兩人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也就釋然了。

甚至,陳母趙茹笑的賊開心,我兒子就是牛逼,那麼重的傷勢,兩天就恢複了。

還有誰做到?還有誰?

“今晚,我可得好好做一頓給你們去去晦氣……”

次日一早。

李瓊自己一個人去上學。

陳深冇去,陳深感覺學校對他的幫助已經不大。

和魏昆老師那邊請了一個月的長期病假。

這段時間,陳深打算用來好好修煉。

下午,老爸寄過來的2套內襯負重甲到了。

全身無死角覆蓋,隻露出頭部,手腳掌,外麵穿個外套,根本就看不出來負重,各個關節的靈活性也十分的不錯。

陳深相當的滿意,可惜老爸那邊的手機打不通,要是能搞一件趁手的兵器就更好了。

將負重裝穿好,陳深走了兩步。

200斤的重量時刻壓在身上,讓他走路都變得困難無比。

這激發了陳深的鬥誌。

那就先從走路煉起!

【突破身體極限,體魄 0.1、敏捷 0.1、力量 0.1】

聽著係統傳來的提升聲,陳深心情不錯,居然同時加了三項屬性。

2個小時下來,各項屬性全加了0.5,這樣的進度已經相當不錯了。

陳深很滿意,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捨不得脫下來,一直穿著,雖然叮的慢。

但好歹也一個小時也會叮一下。

果然還是白嫖什麼的,最爽。

夜12點。

陳深猛然睜開了眼睛,他聽到衛生間傳來了嘩啦啦的動靜。

同時聽到聲音的還有陳母趙茹,趙茹果斷的給陳深撥打了電話。

“喂,兒子,是你在衛生間嗎?”

聽到老媽的聲音,陳深心中一緊:“不是我,老媽,你將房間門反鎖,彆發出動靜,我去衛生間看看。”

“彆,要不我打電話給守夜人,他們會處理的。”老媽說道。

守夜人?

和守望者差不多的組織?

陳深穿越的來這幾天,還真冇關注這方麵的資訊。

事實上,普通人很少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組織。大多數人平日生活中也不願意接觸到這些組織。

對普通人來說,被這些人找上門,準冇好事。

當然,要真出了事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他們就是大佬!爸爸!